中文譯名:生之慾
同場加應:〈生きる〉。谷川 俊太郎
老實說主角的演技一開始還真摸不著頭緒XDD 但不知為何逐漸地在眼前感到熟悉,面癱與那雙大魚眼之下也漸漸透出活生生的喜怒哀樂。
活著。照理來說,只要有意識的每一刻似乎都算是活著,這麼說來,意識是活著的基本條件嗎?
讀了谷川俊太郎的詩〈生きる〉,覺得活著的當下是不會與意識沾上邊的。動物活著,我們活著,意識並不指向活著。去感受、去生活。京都街道上一棵感知一切的銀杏、庇蔭動物們的榕樹、踏遍森林的野鹿、劃出風的形狀的燕子、都是活著。
電影中主角真正獲取中的一刻,就是他直面死亡的當下吧。臨死的認知或許真是許多人第一次面對生的課題的一刻也說不定。向死而生。對主角來說,直面死亡之後,真正切實地,想要活著。有別於谷川俊太郎的活著,對主角來說,生きるが欲しい(不得不說中文電影譯名又想劇透人⋯⋯),想要緊緊地抓住活著的「實感」。在不斷追求活著的絕望中,最後讓尼采口中的阿波羅戰勝了戴奧尼修斯。主角奮不顧身地為地方爭取,彷彿「不要命了」一樣,促成了鄰里鄉民快樂的公園。
但是阿⋯⋯活著是如此無處不在無孔不入,如此細緻的東西,說抓就抓得住的嗎!
除了清晰、有趣、具對話性的劇情之外,令我最有印象的一幕就屬於主角告別式的時候了。
倘若是以平鋪直敘的方式敘述主角建設公園的故事,有太多的細節會以一起被連帶被涵蓋進來。然而,主角的事蹟,在電影中是在他落入自己無可避免的命運之後,由眾人口中補數而出的。借由眾人之口完成了主角的事蹟,用最精練的角度描摹出了所有必須的方面,構築出了整個事件。真是讓我覺得十分有趣又印象深刻。
PS: 老實說因為主角眼睛真的瞪太大了,而且剛開始就破題說要死了,還以為是在演喜劇電影⋯⋯